第二十四章 生活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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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无药心想,他也得做点什么才好,白白占着人家的身份什么也不做的确是有一点无耻。
月无药道:“那么烦请师兄也给我安排些任务吧,也算是为门派做点事情。”
闻人一挑眉:“哦,你居然开始有觉悟了?”
月无药:“……”
少说两句真的会死吗?
闻人一在月无药这里有事没事地闲磕了几个时辰,月无药看他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真的挺想问一句,大哥,既然无聊为什么还要待在这里,回去逗逗弟子他不香吗?
闻人一看懂他的眼神,却没理他。
过了一会儿,一个紫色的身影欢快地跑进来:“师尊,您回来啦。”
身后还有一个把九玄门校服都穿得格外温软的邻家少年。
哦,我们的男女主角来了。
梨雅一进来就迫不及待地拉着月无药的手轻轻晃了一下,表达自己对师长的敬爱:“师尊,感受到结界的波动,雅雅就好想立刻回来看师尊啊。”
冷不防对上一个阴沉的视线。
梨雅微微一怔:“师尊,这个小弟弟是?”
月无药道:“这是为师在外面捡的,为师已经把他认为弟弟,你可以把他当小师弟看。”
梨雅愣愣地盯着绪词,绪词冷冷地看着梨雅,半晌,梨雅突然兴奋地“啊”了一声,一脸大姐姐对小弟的怜爱的神情,伸出爪子摸了摸小绪词的脑袋:“小师弟好可爱啊,师尊,这么可爱的小弟弟真的是我的小师弟吗?”
“啪!”绪词面无表情,冷酷无情地拍掉她的爪子。
梨雅浑然不觉,镇定自若地收回手,眼神炙热。
月无药嘴角微扯:“你可以这么认为。”
啊,果然,女人这种生物就是天生看脸的,只要长得好,三观跟着五官跑,没毛病。
梨雅激动了,对着绪词连连指了指自己的脸:“小师弟,我,叫梨雅,是师尊座下的大弟子,以后就是最疼爱你的师姐啦!”
绪词漠然地看着她的脸,没什么反应。
梨雅也不尴尬,自说自话道:“没事,你还小,不好意思是正常的。”
月无药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姑娘,你哪只眼睛看到他不好意思了?请不要装睁眼瞎好吗?
总算是有人来制止梨雅“胡作非为”了。
晏天把梨雅拽到身后,对绪词温柔一笑:“师弟好,我是清疏峰的大师兄晏天,唤圣尊一声‘师叔’。”
笑很温柔,眸子却隐含了一丝敌意一丝警惕。
月无药精神一振,不愧是主角与反派啊,第一次见面就互相看不顺眼
绪词倒是难得地没有无视他,颇为乖顺地喊了一声:“师兄好。”
月无药有点惊讶。
梨雅在晏天身后郁闷地开口:“哎,为什么不唤我一声师姐呢?”
绪词又没了声儿。
晏天见过了新来的小师弟,才把重心移到正事上,恭敬地问闻人一:“师尊,您让我来月师叔这里可是有事要弟子做吗?”
闻人一露出一丝狡黠的笑:“你不是正碰上了瓶颈吗,你师叔同你一样是冰属性灵力,正巧回来了你还不去讨教一番?”
晏天懵懵的:“啊,是这样……”
月无药一脸怀疑人生:“我?”
闻人一微笑点头。
这是强行给自己加戏啊。不搞点事情都觉得对不起你。
月无药默然。
一个时辰后。
屋前空地处两旁的树叶被气浪掀得七零八落,地上三五条被利器划过的沟壑,晏天一身干净整齐的九玄门校服对割得破一处坏一处的,白皙的脸上有一两个被细小的冰针划伤的血痕,在他对面,一个身姿修长的白衣美人杵着银白的伞姿态慵懒地站着,还有空轻轻打了个哈欠:“行了吧,师兄,这都第二十次了,要再打下去,我可不能保证能控制力道了啊。”
闻人一愤愤上前拉过自己的宝贝徒弟,低声呵斥道:“没用!怎么连他两招都过不了?往日为师教你的呢?我清疏峰的弟子还没有这么狼狈过的……”
月无药困得眼泪都要出来了:“行了,师兄,别说他了,小天毕竟还小,有的是时间。”
闻人一冷哼一声没回他,这也是表示认同的意思了。
达到目的的师徒俩也不再多留,离开了清崖峰,颇有一番“用完就扔”的既视感。
闹腾这么一天,月无药也感觉有些疲乏。
梨雅懂事地问:“师尊,可要弟子为师尊准备热水沐浴?”
月无药点点头,这些事情梨雅一般都是吩咐他座下的男弟子去做的,否则他也不好意思让她一个女孩子去做这些。
月无药对一直寸步不离跟在自己身后的绪词道:“阿词,我这无药居还有很多房间,你自己看看喜欢哪间,然后跟你梨雅师姐说说让她给你安排。”
绪词点头。
傍晚时分。
水雾缭缭,热腾腾的水汽从足以容下两人的浴桶中升起。
月无药脱下最后一件衣裳,跨坐进去,疲累的身体一接触到热水,暖洋洋的温度便渗进四肢八骸,月无药舒坦地松了松眉。
“啊,这样的日子真舒坦。”
月无药闲散地将两臂舒展放到浴桶边沿,惬意地眯了眯眼睛。
或许是因为暖乎乎的感觉太过舒适,月无药竟然犯了困,又不愿出浴,不知何时竟然睡过去了。
半个时辰之后,一个黑色的小身影走进来,“哥……”这个将要脱口而出的字眼就这么被主人生生咽回去。
眼前又是怎样一幅美景?
被人牵挂的人儿此刻赤身裸体地坐躺在两人大的浴桶里,露出雪白到几乎透明的上半身,他的身体并不健壮,反而很是清瘦,却更有了一番脆弱的美感。他一头乌黑亮泽的青丝有些凌乱地垂出浴桶边沿,平日里清冷的眸子此刻安宁地阖着,纤长犹如蝶翼的睫毛会在不经意间轻轻颤动,柔柔的,好像也轻轻地挑动了观者的心。
那张脸,是如此的风华绝世。那个人,又是如此地让人着迷,让人……心动。
绪词的脚好像被定住了一般,整个人如同被惊雷劈中。
哥哥……还在沐浴。
绪词知道自己该转身离开的,可是身体却不听他使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