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父亲的病
二叔王道全 | 作者:绛夕 | 更新时间:2015-12-02 23:11:36
。几分钟后,若兰一把推开我,开始脱衣服,我跪在地上去捉若兰的手,若兰挣脱后,反手给了我一耳光,哭着骂道:“你这个傻瓜,你能帮我什么?!”
我一把将若兰搂紧在怀中,闻着若兰的发香,我哽咽着在若兰耳边说:“若兰,你听我说,不管发生了什么,总有解决的办法,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我希望你快乐,像以前一样。”
若兰在我怀里挣扎了一会儿,不知为何,我力气极大,若兰没有挣脱。喘了几口粗气,若兰身子一震,在我怀里哽咽道:“你这个傻瓜,你能帮我什么,你知不知道我爸的了癌症,花光了家里所有的钱,我现在欠了十几万的外债,呜呜,你不是想得到我吗?我不想拖累你。。。”
十几万,对于我们这种家住在农村的人来说,是笔巨款。取个媳妇儿、修栋房也花不了那么多钱,对于刚刚高中毕业的我来说,那更是天文数字。可我爱若兰,我不会让她一个人承受所有的痛苦。
我抱紧若兰哭喊道:“不就十几万吗?我们一起努力,一起打工,这并不算什么,不算什么,知道吗,若兰?”
若兰似乎想起了什么,被我紧紧搂在怀里也不再挣扎。若兰擦了擦眼泪对我说:“阳阳,你先放开我,我有些事情跟你说,好吗?”
我松了松手,将若兰放开。若兰抿了抿嘴,捧着我的脸看着我说:“阳阳,你知道吗?其实我也一直喜欢着你。如果不是我爸的了癌症,我想一直跟你在一起。”
我红了眼,若兰为什么会这样跟我说话。我摸着若兰放在我脸上的手急道:“若兰,我不在乎,十几万我真的不在乎,我去求我爸、我妈,他们一定会答应我的,他们一定会同意我们在一起的,若兰!”
听我说完,若兰身子震颤连连,若兰抿了抿嘴说:“阳阳,你今年十八,也不小了。你知道吗,我爸现在刚做完手术,还躺在医院里化疗,后续的费用很贵,你知道我刚刚大学毕业才两年,像一般人那样挣钱,我根本没办法凑到我爸的费用,我只有出去。。。卖。。。你知道吗?”
我低下头,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不说话。
若兰捂着嘴哽咽了一会儿,伸手搂紧我的脖子将双唇递了上来。
借着月光,我看着若兰娇美的脸庞,心里一阵的难受。
“若兰,我。。。”
“不要说话,你今晚救了我,是缘分。可命如此,能救一时,却救不了一世。阳阳,与其以后让那些臭男人玷污我,不如把我的第一次给你,况且,我也很喜欢你。”
说完,若兰眼里再次滑出一道泪水,绝望、悲伤。
爱情本是纯真、美好的事情,若兰在我心里也一直如同百合般纯洁。可不知为何,今晚我的心里却有难言的酸楚。从高二下半期开始,在我脑海中无限次出现的梦景,居然会是今晚这般,我着实不能接受。
若兰见我看着她不说话,忙伸手去脱衣服。我回过神,赶紧一把将她紧紧的抱着,再没放开。那晚,我就这样一直紧紧的抱着若兰,我不知道放开她会怎样,我一直爱着她,我怕我冲动伤害了她,我心里还是很期望,能跟她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后来,若兰说了很多话,想让我放开,可我没理她。后来,怕跪在地上太累,我紧紧抱着若兰,让若兰压在我身上,而我则头往后仰躺在了地上。那晚,我一句话都没说,也终于明白沉默是金。都说相伴是爱情最长久的告白,我抱着若兰躺在棉絮上,她哭了很久。后来,若兰不哭了,将我紧紧的抱着,躲在我怀里。
若兰躲在我怀里那一刻,我笑了。原来执着爱一个人,可以这般好。
不知何时,忍不住疲劳,我昏沉入睡。当我再次醒来时,若兰却不在屋内。来不及穿鞋,我赶紧起身,跑出屋外寻找。我发现不仅若兰不见了,二叔也不知去了哪儿。那农家妇女当时正在门外打水,我问她说:“大婶,你有没有看见我二叔和若兰?就是昨晚跟我一起来的那两个人,一个是女的,一个是老头。”
那农家妇女看了我一眼,摇头道:“年轻人,现在的女孩子很多的,何必呢?她那么爱你,自然不愿让你受伤。”
我不由默然,这大婶似乎昨晚偷听了我和若兰的谈话,但现在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若兰和二叔,他们到哪儿去了那里。
“大,大婶。”我焦急的说:“您能告诉我,那一男一女到底去了哪儿吗?”
大婶看了我一眼,从怀里拿出一张纸条,微笑着递给我说:“年轻人,我答应了那姑娘,这我不能告诉你,你还是等你二叔回来再问他吧。不过,这却是那姑娘留给你的,你年纪虽小,但像你这样的年轻人已经不多见了啊。”
我没时间跟大婶废话,一把抢过大婶手里的纸条便看了起来。纸条上的内容大致是若兰说她对不起我,辜负了我们的爱情,若兰说下辈子能投胎找个好人家再嫁给我。
若兰话语虽简单明了,但那平淡之中见真情,寥寥几句话,让我哭的昏天黑地。我正伤心,一辆警车开到了农院门口,二叔和两个警察从车上下来。那两个警车对二叔十分恭敬,二叔回来时却皱紧了眉头,一边走还一边叹息。二叔见我拿着纸条在哭,摇了摇头,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喊道:“阳阳,阳阳,你快别哭了,有什么好哭的。”
我扭头一看,见是二叔,忙将手里的纸条递到他面前呜声说道:“二叔,二叔,若兰走了,若兰走了,你看,呜呜。”
男人有时候就这样,一哭起来,就像个孩子。
二叔看了一眼我手里的纸条,心疼的安慰我说:“阳阳,咱不哭啊,这天下的好女孩儿多得是,若兰不喜欢你还有别人嘛,啊,看开一点,你毕竟都已经十八岁了,已经是个男子汉啦!”
二叔不劝还好,一劝我就觉得自己委屈,泪水直流,心中的委屈奔泻而出。
“呜呜,二叔,若兰走了,若兰走了,呜呜,为了凑钱治好他爸的病,若兰要把自己给那些脏男人,呜呜,呜呜。”
二叔见我泣不成声,知道我动了真情,忙摆手劝我说:“好啦,好啦,好啦,若兰已经走了,这是事实,不过二叔可以告诉你个好消息。”
我抽泣道:“若兰已经走了,对我来说这世上就再没有什么所谓的好消息。”
二叔见我哭哭啼啼十分不耐烦,也不知遇到额什么烦心事儿,二叔朝我嚷道:“起来,快起来,是关于若兰的好消息。”
我一听是若兰,忙擦了擦眼泪,哽咽道:“二叔,若兰的好消息?难道她爸的病自己好了?”
“哼,哼。”二叔看着我笑道:“算是吧。你二叔我给她卡上打了50万块,这下,你的若兰,她的老爸要不是癌细胞扩散,就算没事儿了。”
“什么?”我睁大眼睛看着二叔说:“你给若兰卡上打了50万!?是真的吗!?二叔,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钱的?”
二叔嘴角微微弯起一丝弧线,面无表情看着我说:“怎么,很意外吗?二叔不是早给你说过,二叔不差钱吗?”
我疑惑道:“二叔你不差钱,那为什么在小城旅馆的时候,把我的钱包给带走了?二叔,你是不是在骗我?你故意寻我开心的是吧!若兰已经走了,你还这样对我,你到底是不是我叔!”说完,我红了眼,因为实在是没办法相信,二叔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钱。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