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四十七只龟甲

　　时政万屋是一条非常热闹的商业街，里面的商品不止来自现世，还来自历史上不同的时代，因此无论是刀剑男士还是审神者，都非常喜欢来这条街玩耍。

　　博多等四刃此行的目的便是为零定制合适的出阵服作为礼物，在进店前，刀剑们已经提前通话预约了时间，并且和店家沟通了基本的信息。

　　在专门待客的小房间内，导购员小姐正对着几位刀剑介绍产品，房间内投影着一个穿着简单衬衣虚拟的人像，其身高、三围等数据都与零一模一样。

　　“其实你们的情况还挺少见的，一般都是审神者自己来试穿衣服，并到我们的测试房间内试用各项装备，速度快的话半天就能完成。”

　　“不过也不用太过担心，事实上我们的作战服除了A系列外，其他系列的衣服都有1年到5年不不等的服务期。在服务期内，我们可以免费为顾客调整出阵服，无论是设计、还是调整尺码或者新增武器。新装备的价钱在一定范围内，可以免费增加，超过的话则只需多付材料费即可。”

　　“A系列，我记得这个系列的出阵服最贵的那款也完全在预算范围内。”博多是最关心价格的那一个，来之前就已经将各系列的出阵服价格烂熟于心了。

　　“是的，因为A系列是成衣，无法进行任何更改。一些昂贵的材料装备需要根据审神者自身的需求使用，在A系列使用这样的衣料过于浪费且审神者也不一定负担得起。不过A系列主要是面向C、D级本丸的，我不推荐这一系列。”

　　“嗯，我们比较在意X和D系列的。”药研藤四郎说道。

　　这两个系列是刀剑们讨论出来的，最适合他们审神者，性价比最高，关键在他们的可支付范围内。

　　“这两个系列确实很合适B级本丸的审神者，您可以选择好款式和衣料装备，先作为礼物送给那位审神者大人，之后再对出阵服进行一些微调。一般来说审神者大人们都需要经过一两场战斗后才能调整出最合适的专属出阵服。”

　　“听起来你们需要很多主人大人的战斗数据，还有一些灵术的使用习惯都会暴露给你们。”龟甲贞宗皱眉道。

　　“这个您不用担心。”导购员连忙说道，“事实上我们已经被时政收购了，算是zf旗下的企业。时政统一发放的巫女服和狩衣已经开始由我们公司接手了，我们也会事先测试这些新入审神者的数据之后，在微调巫女服和狩衣。

　　我们公司只服务于审神者，并且审神者的这些战斗数据都会存入时政的保密档案中。只有经手出阵服设计师和审神者本人才能了解这些详细的数据，这些设计师也已经签署了时政的保密协议。”

　　在场的四刃闻言都放松了下来，不再质疑。时政的保密协议可不仅仅是一纸合同那么简单，其上用灵术下了限制。只要签下真名后，合同便会自动生效，签名者无法做出违背合同条款的事。

　　这样的限制其实是高级灵术的一种，此前时政的合同并没有这种效力，因为太过费时费力。但新时政建立后，这个灵术就被普及到各式重要的合同中了。

　　零这样的老婶在新时政建立后也需要重新签署了这些合同。其中最明显的改变就是刀剑们再也听不见、看不见零的真名，即使零有意告诉他们自己的真名，或者无意被泄露了真名，刀剑们看见的、听见的也只会是零的代号。

　　“不过即使这样，我们也不能自作主张地泄露过于详细的信息给你们。”加州清光说道。

　　“没事，目前你们提供的资料我们已经能制作出一套初版的出阵服，虽然后续的调整会麻烦一些，但还在我们的服务范围内。你们只需要选择款式和材料就好了，前者正是送衣服的意义所在，后者则决定了这套衣服的价位与在作战中的功能。”

　　“既然如此，不如先挑一下款式吧？”加州清光建议道。

　　其他刀剑纷纷点头。

　　导购员小姐则拿起光脑遥控，方才穿着最简单衬衣的立体人物投影多了一模一样的数个，穿着各种不同款式的衣服。“好的，我们店内一共有上百种不同的服装款式，X系列和D系列可以随意定制任何款式的衣服。这几款是最受女性审神者欢迎的款式。”

　　“这件好可爱！”加州清光赞叹道，他看向的是一套洛丽塔风格的衣服，不过服装设计整体比较简洁，显然是为了方便战斗。

　　其他刀剑也不禁想象着主人穿这套衣服的模样，但药研很快将他们唤回现实，“这样的衣服无论怎么改对战斗来说还是不太方便的，主人很可能不会在战场上穿它。”

　　“或许在日常主人都不一定会穿上。”加州清光的眼睛刚才有多闪亮，现在就有多灰暗，他想起了上次零以礼服太过麻烦为由果断拒绝了一场审神者间的社交晚会。

　　“既然如此，这套和风的服装如何？”导购员问道。

　　“虽然很棒，对主人来说还是太过复杂了。”龟甲贞宗无奈道，零上次可是因为审神者的年终大会必须穿上巫女服而神色恹恹了一整天。

　　“你们觉得这个军装怎么样？”博多指着一套军装风格的服装问道。

　　药研眼睛也亮了起来，“看起来不错哦，主人穿起来一定很飒爽！”

　　“不够可爱。”加州清光反驳道，“而且你们是因为这套衣服的风格和粟田口很像才这么喜欢的吧？”

　　加州清光想了想零穿这身的效果，会很飒爽没错，但和粟田口站在一起简直能完美融入，这就让刃有些吃味了。这么想的话如果让主人披上新选组的青色羽织好像很不错哦？

　　“夏天主人会嫌热吧？”龟甲贞宗无奈道，“上次祭典的时候她可是在我们软磨硬泡下才穿上和服，回本丸后就第一时间脱了它。”

　　“如果喜欢简单点的款式的话，你们看这几款如何？”导购员重新调出另外几款出来。

　　调出来的几套衣服都是相对中性的，男女皆可穿的那种，只不过因为零是女性，这些衣服还是加了一些小装饰，比如蕾丝花边。新更新最快 手机端：https:/m../

　　“太过日常风了，总觉得还欠缺了什么。”

　　“要是可以可爱一点就好了。”

　　刀剑们仍是不满意，这样的情况导购看多了，没有一丝不耐，继续为他们展示不同的款式。并建议道，“如果不想太过花哨又不想太过中性，可以考虑混搭，比如上身衬衣下身短裙这类的。”噺⒏⑴祌文全文最快んττρs:/м.χ八㈠zщ.còм/

　　这话启发了加州清光，他低头调出了终端中的一张照片，是某次零带他们去林间露营时的照片。照片中零上身穿着黑色的T恤披着绿色外套，下身则是黑色裤袜和一套褐色短裙，算是零为数不多穿裙子的场景。

　　“你们觉得在这套的基础上改怎么样？主人之前说过，裤袜贴身透气又能帮忙挡着蚊虫叮咬，再配上短裙穿去户外刚刚好。”加州清光问道。

　　“我记得上次露营，上上次爬山主人都是穿这一身。”药研说道。

　　“这是主人难得愿意穿裙子的情况。”龟甲贞宗说道。

　　刀剑们一致同意，店面的系统里也有类似的款式，在多方调整后，出阵服的基本样式便成型了。除了增加一些装饰外，裤袜上增加了护膝和护腿，小臂上也增加了护臂甲，绿色的外套则换成了更加飘逸的青色羽织。

　　建议青色羽织的加州清光默默偷笑，虽然和新选组羽织的样式不同，但一样是青色的，四舍五入就是主人穿上新选组制服了！

　　就在几刃聊得热火朝天的时候，玻璃墙上传来了“咚咚咚”的敲响声，刀剑们纷纷回头，就见走廊上一个清隽儒雅的中年男人笑眯眯地向他们招手。

　　刀剑们见到这人也回以微笑，离门最近的药研藤四郎打开门招呼道，“白石大人，好久不见。”

　　审神者白石，儒雅随和，灵力高强，是一位十分优秀的审神者，也是零十分尊敬的前辈。他是零为数不多的审神者朋友，给零提供过很多帮助，刀剑们也与他相熟。

　　“零是去试用装备了吗？帮我向她问个好。”白石本以为零带着自己的刀剑出来，想打声招呼就走，却注意到了房间内投影着的服装，不由多说了一句，“零居然会选择这种风格的出阵服？我还以为会更中性帅气一些。”

　　房间内的刀剑难免有些不好意思，还是药研藤四郎开口道，“大将就任五周年的日子即将到了，我们打算买一件礼物给大将，还请白石大人不要提前告诉大将。”

　　“哦？原来是你们选的？”白石惊奇地说道，“很适合零的一件衣服，相信她会喜欢的。”

　　“承您吉言了。”

　　“不过，如果是你们来买的话，可能有一件事会比较难办。”白石皱眉道，“我建议你们定制J系列的，不过这一系列有些特殊，不提前通知你们的主人可能买不了。”

　　“我们并没有在介绍里看到这个系列。”博多疑惑道。

　　“因为这一系列有些特殊，服饰装备都经过特殊处理，能抵抗暗堕之气。穿着它便可一定程度地减轻暗堕之气对审神者的影响，对暗堕付丧神的攻击也有较强的削弱作用。但不对外宣传，而且只供给暗堕清理本丸的审神者。”导购员解释道。

　　“主人现在还在培训期，也能购买吗？”加州清光问道。

　　“当然，零天赋很好，也足够努力，按她的表现，培训结束一定能成为暗堕清理审神者的。只要向她的教官提交申请，获得凭证，就能凭此购买。”白石说道。

　　“这还真的有些困难。”龟甲为难道。

　　“没关系，我来帮忙。我好歹也是暗堕清理小组二组的组长，未来零大概率会成为我的属下。”白石爽朗道，“优秀后辈的就任五周年，我这个做前辈的帮点忙也是应该的。”

　　“那就多谢了。”药研藤四郎鞠躬道谢道，“如果没有您，我们可能会买错，到时反而会给主人添麻烦。”

　　其他刀剑亦连连道谢，白石摆手道，“不会的，即使已经制成了也可以改，只不过会麻烦一些罢了。”

　　博多则比较关心另一个问题，他问道，“请问J系列标准一套需要多少钱？”

　　导购员调出终端中的材料价格表说道，“标准的套餐会附赠一样武器，是与时政武器部合作，专门为审神者定制的。另外，不同的材料价格会有所不同，因为都是特别处理后能够抵抗暗堕之气，因此即使有时政的补贴减免，但价格还是比一般材质的贵一些，普遍在这个价格区间。”

　　博多快速浏览过信息，最终定格在最低下的价格，眉头紧皱。

　　这时白石也凑过来，评说道，“武器可以省掉，清理小组在审神者正是入职后是会配备灵力手木仓和一把短刀的，对现在的零来说完全够用。材料的话，零目前用太过好也是浪费，未来等升为S级后肯定要重制一套，其实A级也可以重制了，不过节省一点这套出阵服到A级也能用。”

　　白石在那张表上挑选各个部分装备的材料，最终底下的价格从一个区间变为了一个确切的数值，然后他问博多道，“这样还差多少钱？”

　　“三分之一，看来得去银行贷款了。”博多有些为难，不过倒没有犹豫，在他看来出阵服很重要，至于这些钱，博多相信一年之内他能用股票赚回来。

　　白石见他的神色，若有所思，问道，“购买出阵服的这些钱你们攒了多久？”

　　博多说道，“倒也不是特意攒的，主人会发一笔数量可观的小判给我，交由我发给其他刀剑。因为数量比较多，但大家平日的开销又不大，经由大家同意后我就留下一半来买股票，日积月累就有很多了。如果不是我们逢年过节会动用一部分，估计都不需要借钱，毕竟主人可是很大方的。”

　　“既然如此，这笔钱我来借你如何？两年内还，年利息3.5%。”

　　对这个提议，其他刀剑虽觉得送主人的礼物的钱财由其他审神者赞助有些不妥，但皆安静如鸡。财务上的事，还是交给博多来判断吧。

　　博多面露犹豫，这位前辈与零的关系很好，也给过零很多帮助，来自朋友的善意总是很难拒绝的。加之这条件开得刚刚好，利息比银行贷款利息低一些，但又没有低到会让他断然拒绝的程度。

　　白石知道他动摇了，接着说道，“我知道这是你们给主人的一片心意，我也不好直接说这部分的钱帮你们补上，或者免利借钱给你们。这笔利息你们与其给银行赚，不如给我赚。”

　　“那便多谢了。”博多说道。

　　***

　　宴会当天早上，零一双死鱼眼地站在人来人往的万屋里，回想着早饭后刀剑们的话：

　　“主人，抱歉啊。宴会下午5点才开始，我们还有一些东西要准备，能不能请您去万屋玩一趟，中午在回来。”

　　“拜托了主人~您不是说过，今天随我们安排的吗？”

　　“嘻嘻，主人，您想不想看电影？要不我帮您定个电影票，您看完回来我们就准备好了，刚好中午回本丸。”

　　零叹了口气，随便走进一家甜品店，打算在店里喝茶吃点心到中午。

　　就在她惬意地品尝点心之时，就听到一道童音撒娇着说，“爸爸！爸爸！我想要吃这个、这个和这个！”

　　然后，就听到一道有些熟悉的声音温声说道，“不行哦，乐乐只能选其中一样。”

　　零循声望去，就见一位熟悉的前辈蹲在一个小姑娘身边，竖着食指轻声细语地对她摆事实讲道理。

　　零笑了，人在家人面前的模样果然是完全不同的。这位前辈和小姑娘说话的语气实在和平时太不一样了，导致她没第一时间认出来。

　　“白石前辈。”零起身走向两人，看似向前辈打招呼，其实眼睛一直盯着小女孩看，有些眼馋人家的女儿。

　　短刀们虽然也可可爱爱，而且还有女装大佬乱，但就是和真正的女孩儿不一样。在男人堆里生活久了，看见女孩子就忍不住心生喜爱。

　　“哦？是零，出来逛街吗？”白石起身对她打招呼道。

　　“只是来甜品店坐坐而已，想不到就看见了前辈家这么可爱的小女儿。初次见面，可以叫我零姐姐哦。”零笑着和白石打招呼后又半蹲下，向小姑娘伸手。

　　小姑娘被教导得很好，带着可爱的微笑回握零的手道，“零姐姐好，我叫乐乐。”

　　“小乐乐是来买蛋糕的吗？”零笑着问道。

　　“嗯，但爸爸小气。”乐乐撇了撇嘴说道。

　　“喂喂，我要是小气的话就不会带你来买蛋糕了！要是一口气吃了三个蛋糕，你午饭就吃不下了，到时候你烛台切叔叔可就要生气了哦。”

　　“可是那三个蛋糕看起来都好好吃，我每一个都想尝看看！”乐乐理直气壮地回嘴。

　　零听着这对父女的对话，暗笑前辈面对自家女儿说话都显得有些孩子气。

　　她对小姑娘建议道，“既然这样，不如你和你爸爸分着吃，这样就都能尝到，又不会吃撑了。当然，需要你爸爸同意才行。”

　　乐乐有些纠结，在还没吃之前，她觉得自己的胃口一点都不小，能吃三个，不想分着吃。但见爸爸样子，似乎按照零姐姐的建议，有可能会同意她买三个。

　　乐乐水汪汪地望着自家爸爸，“那……那和爸爸一起吃，可不可以买三个？”

　　白石故作为难，思索道，“不行，三个还是太多了，就算你吃得下我也吃不下，最多两个！”

　　乐乐瞬间起得鼓起了自己的小脸，白石接着说道，“或者只买一个你自己吃。”

　　乐乐嘴角下撇，好一会儿才说道，“好吧，爸爸赶紧去排队，我要草莓蛋糕和巧克力蛋糕，再加一杯热可可！”

　　白石否决，“糖分超标了，不行！热可可改成茶，不然就只能买一个蛋糕。”

　　“那我要奶茶！”乐乐说道。

　　“绿茶或抹茶。”白石说道。

　　乐乐鼓着脸，小脸气得红彤彤的，忽然对着零道，“姐姐，爸爸说话不算话，我要和你走！”

　　“不能给人添麻烦！”

　　零失笑，抱起小家伙问道，“茶味道很不错的，吃蛋糕配热可可会很腻的，你不试试吗？”

　　“茶苦。”乐乐仿佛回忆起了什么似的，皱起小脸。

　　零愣了愣，忽然想起前辈好像不太喜欢甜食，而且喜欢和味苦的浓茶。

　　零对小家伙解释道，“茶其实有好多种，有的苦，有的不苦，可以让你爸爸给你买不苦的。”

　　乐乐若有所思看向爸爸，问道，“有没有甜的茶？”

　　白石无奈，“你可以加糖，不过不能加太多。”

　　“好吧，那我要不苦的茶加糖！还有，我要和零姐姐坐在一起！”

　　“不行，会打扰到人的！”

　　零指了指自己放着自己吃到一半的蛋糕和茶的四人桌说道，“我就一个人坐在那儿，空间很大，没关系的。”

　　“哦耶！”乐乐欢呼道，拿闪亮亮的大眼睛看着爸爸。

　　“好吧。”白石无奈，“那便打扰了。”

　　“不会，刚好我自己一个人坐着也无聊。”

　　零领着小家伙去桌上，见她看着她的提拉米苏满眼好奇，便从桌上小抽屉拿起一个干净的小勺子给她，问道，“要不要尝一口？”

　　乐乐笑了，“谢谢姐姐！”

　　或许是不好意思拿太多，或许是以为上面那层黑色的粉末是巧克力粉，她舀了很小的一勺表面，在零还未出口前放入口中……几秒后，小脸皱起，但又不好吐出来，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随后，乐乐才闪着泪花哭丧道，“好苦！”

　　零失笑，拿过她手上的勺子在蛋糕底部挖了满满地一勺不带黑色粉末的，“这个就不苦了，你尝尝。”

　　乐乐心有余悸地看着勺子，最后还是咬牙吃了进去，随后又惊奇地睁大双眼，“真的不苦！”

　　零看着小家伙的样子，不由感叹人类幼崽还是和短刀不一样的，如果她和龟甲也能有一个女儿，不知会是什么？会和龟甲一样粉发灰眸吗？

　　和龟甲相爱前她对发色瞳色没有任何偏好，相爱后，她就觉得，粉发是最棒的发色，灰眸像宝石一样深深吸引着她的目光。

　　不过，刀剑付丧神是无法和人类生出孩子的，零也只是在心中小小地畅想了一下而已。

　　思索间，零就听乐乐煞有其事地说道，“爸爸也喜欢苦苦的茶，姐姐喜欢在甜甜的蛋糕上撒上苦苦粉末，唉，这就是大人的世界吗？”

　　零再次偷笑，也没告诉她提拉米苏就是这样的，上面那层粉末并非她撒上的。

　　这时白石拿着托盘走了过来，将一杯热茶递给小姑娘，“给，你的，不苦的茶。”

　　小姑娘有些不信任地看着那杯热茶，零见到了纸杯上的标签，知道这只是一杯很淡的绿茶，并不苦，笑着鼓励她，“尝尝吧，这个姐姐也喝过，真的不苦。”

　　乐乐现在对成年人的味蕾深表怀疑，爸爸喜欢喝苦茶，姐姐喜欢吃苦甜的蛋糕，所以他们口中的不苦真的有待商榷。

　　但她还是乖乖喝了一口，然后才放心地拍了拍胸脯，看来爸爸和零姐姐至少还没味觉失灵，真的有不苦的茶。

　　这时，白石也将蛋糕对半分好了，他将有草莓的那一碟推给女儿，说道，“这是你的。”

　　见女儿开开心心地吃了起来，白石才转头和零聊天，“没记错的话今天是你就任五周年，不留在本丸里和刀剑们一起过吗？”

　　“想不到白石前辈居然知道啊。”零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说道，“刀剑们说要给我惊喜，但又不许我知道，说早上还有些布置没完工，要我自己先出来玩。”

　　“这样啊……”白石如有所思，笑道，“那就放心交给他们吧，相信会让你满意的。”

　　零狐疑地凝视了白石良久，问道，“你不会知道了什么吧？”

　　白石眼神飘忽，讪笑，“怎么会呢？只是觉得要相信刀剑们，他们一定会做到最好，让你拥有一场最棒的宴会。”

　　“你这么说倒是没错，不过前辈果然知道什么吧？我可没说宴会之类的话！”

　　“哈哈哈，我其实也知道的不多，只是他们在买东西的时候碰巧遇见了而已。”白石心虚摆手。

　　一旁埋头苦吃的乐乐抬头唱反调，“爸爸撒谎的时候就是这幅模样。”

　　零倒也不逼问，只是叹气，“他们表现得越神秘，我就越好奇，倒也不是不相信他们。不如说，我有预感，今晚一定是个很棒很难忘的夜晚，所以……有些迫不及待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