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2 负气而去
逆天抽奖机 | 作者:寒少 | 更新时间:2016-04-22 11:06: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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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凌静的家门前,韩阳伸手轻轻敲了敲门,却没想门“吱呀”一声就自己开了。
一进门,韩阳便感觉到一股空旷萧索之意,温度并不低,但进了这房子却让人感觉有点冷,偌大的房子安静的好像一口已许久没有撩起波浪的古井,只有电视机开的非常低的悉悉索索的声音,而那大电视机的对面,那留着一头清爽而精神的短发的凌静就如同一个木偶一般蜷缩在沙发的角落,双眼无神的盯着电视的画面,透着一股凄凉的感觉。
她的坏脾气,她的刁蛮,这一刻都已全然消失不见,此刻她只是一个享受孤独,却又渴望被人关怀的可怜女孩,韩阳忽然明白了她的脾气为什么那么坏,她的性格为什么那么刁蛮,只因外表刚强,水火不侵的她,其实是没有安全感和存在感的,韩阳忽然明白了她为什么会去做警察。
她此刻似乎是在想着什么事情想得有些呆了,竟丝毫没有发觉韩阳已经进来了,韩阳默不作声的走到凌静身后,突然伸出双手捂住了凌静的眼睛:“猜猜我是谁?”
凌静被突然起来的两只男人的手掌吓得一大跳,尖叫一声,立马就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回头一看见是韩阳捉弄自己,顿时杏眼一瞪,张牙舞爪的打了几下韩阳:“渣男!渣男!竟然戏弄姑奶奶。”
韩阳跟她打了几下,然后赶紧退后几步:“行了别闹了。”
凌静哼了一声,冷冷道:“你不是跟姓杨的那个女人去风流快活了么?”
韩阳暗一皱眉,怎么听得这语气这么酸呢?联想到聚会上她看见自己和杨欣在一起的时候那种表现,还有刚刚打电话的语气,这女疯子该不是喜欢上自己了吧?
韩阳嘴角一抽搐,赶紧将这个可怕的念头甩出脑外,这怎么可能
随即失笑道:“我说什么你都信啊?说吧,找我来到底什么事?”
凌静瞪了韩阳一眼,开口问道:“你跟乌鸦是敌人?为什么?”
韩阳脸色怪异,暗想她怎么知道?
“乌鸦告诉你的?”
凌静白了韩阳一眼:“我自己知道的。”
想了想,韩阳笑道:“那你肯定错了,我跟他是好朋友,好哥们,刚刚在聚会上你没有看见吗?”
凌静撇了撇嘴:“少给我扯,姑奶奶是那么好糊弄的吗?乌鸦从来都没有任何朋友,你又怎么会是他的朋友?”
韩阳道:“他没有朋友?那你是他的什么?你可以跟他做朋友,为什么我不可以?”
本来韩阳来到这里就是想问问凌静她父亲的事情,还有她和乌鸦的关系的,现在既然她也是为了这事找自己,那就借她的话问个清楚好了。【斗罗大陆3龙王传说http://.biqugezw./0_48/】
凌静缓缓摇了摇头,低声道:“我跟他不是朋友。”
“不是?”韩阳奇道。
“不是。”凌静淡淡道。
“那你跟他是什么关系?凭什么说我不能跟他做朋友?你那么了解他?”
“我跟他是……”说到一半,凌静突然又狠狠剜了眼韩阳:“我跟他是什么关系用得着你管么?我就是很了解他!搞清楚现在是我在问你的话!”
韩阳举起了双手:“好好好,别发脾气,有话好好说。”
“乌鸦是给金碧辉煌做事的,你为什么会跟他是敌人?”凌静娇喝着质问道。
顿了顿,她仿佛是想明白了些什么,又道:“难道,你是E时空的人?刚刚那个姓杨的女人是……?”
凌静定定的瞪着韩阳,韩阳张了张嘴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心中却在暗暗叫苦:老天,谁来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女人知道这么多事?她跟乌鸦到底是什么鸟关系?她老爸又到底是谁?
愣了半晌,韩阳只说出了已经:“你怎么知道?”
“姑奶奶是警察怎么就不能知道了?你只需要回答我我说的对不对就是了,怎么废话比个娘们还多?”
韩阳心头一亮,是了,这女疯子是个警察,但她那刁蛮大小姐的行事经常让韩阳忘了这一点。
当下直点头道:“对,你说的都对。但你问这些做什么?”
凌静也没回到他,只是咬牙切齿道:“你怎么可以帮姓杨的做事?你怎么可以跟姓杨的那个女人谈恋爱?”
韩阳摊了摊手:“我为什么不能帮姓杨的做事?跟姓杨的那个女人……你刚刚不是还跟杨欣聊得挺开心的吗?”
凌静厉声喝道:“你就是不能帮姓杨的做事!姓杨的没一个好东西!我要早知道那个女人是杨家的女人,我……我就是死也不会跟她说一句话!”
凌静喊得声嘶力竭,韩阳却是有些莫名其妙:“你这么激动做什么?难道你跟杨家有仇?”
“有!”凌静大喊:“我父亲就是被他们害死的!我做警察就是要亲手把杨家的人全都送到监狱里去。”
“你……你父亲,死了?”韩阳骇然道。这样的话,那岂不是寻找张月玲那个女人的线索又断了?而且她父亲到底是谁啊?
韩阳死命抓了抓头皮,这个女人的事情为什么好像已经变得越来越神秘?
“你是不是一定要帮姓杨的做事?”凌静没有回答韩阳的问题,反而厉声质问道。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凌静的语气实在有些咄咄逼人,韩阳也是有些不爽。
凌静俏脸寒霜的瞪着韩阳,寒声道:“是的话你现在就可以走了,不是的话我们还可以做朋友。”
韩阳淡淡的盯着凌静看了几秒,而后毅然转身,大步就往门外走去。
见韩阳果真转身就走,凌静不由有些气急,这个死渣男,竟然还真的说走就走?
她一跺脚,娇喝道:“你给我站住。”
韩阳悠然转身:“还有什么事么?”
凌静伸手指着韩阳,气急道:“你……你……”
“我什么我?”韩阳突然一步步逼近了凌静:“就他妈你有脾气?你莫非以为我是你的奴隶?”
韩阳一步步向凌静毕竟,语气也越来越重:“如果你这么想,那我现在就清楚明白的告诉你,如果我为了你做了些什么,那是我愿意,不是我必须!”
说完这句话,韩阳不再迟疑,迅速转身就大步走了出去。
韩阳能理解凌静因为跟杨家有仇所以对杨家的一切都很反感,但他实在是受不了她这自以为是的脾气,说到脾气,谁他妈还没个脾气呢?
“你这死渣男!你滚!滚!早晚有一天我要亲手把你送进监狱……”刚出门,韩阳就听到身后传来的凌静声嘶力竭的嘶呼,心头顿时也有些不忍,但一咬牙,还是没回头。
但紧跟着,凌静嘶呼完,突然就大叫一声,哭了出来,嚎啕大哭。
韩阳顿时顿住了脚步,只觉腿上挂着两个几百斤中的沙袋,再也走不出一步。
良久,他终于还是不忍,一跺脚又转身走了回去。
凌静就坐在地上嘶声大哭着,那如玉的脸庞泪花涟涟,当真是看了都让人心碎。
一直到韩阳走到她身前,她才发觉,见韩阳去而复返,她顿时激动的使劲推韩阳:“你滚,你滚,你不是走了吗?又回来干嘛?”
韩阳叹了口气,凌静坐在地上,他只好也陪她坐在地上:“对不起,我向你道歉,我刚刚说的话有些重了。”
“你走,你走,我跟你没关系,用不着你假惺惺的关心我,找那个姓杨的女人去!”凌静还是不停的推着韩阳。
韩阳突然伸手就将凌静揽在了自己怀里:“行了别闹了,我不都跟你道歉了吗?我刚刚也是有点激动了。别哭了好吗?”
“你道个歉就完了吗?我就哭,就哭!”凌静还是在挣扎着要把韩阳推开,但那力道已减弱了许多。
韩阳也不说话,只是紧紧的揽住了凌静。
良久,凌静终于渐渐止住了哽咽,无力的将头靠在了韩阳胸口。
韩阳轻叹了口气,缓缓道:“不生我气了?”
凌静似是已将要睡着了,脑袋在韩阳胸口蹭了蹭:“没力气了。”
韩阳失笑道:“其实你是个挺漂亮的女孩,如果你的脾气好些的话,会吸引很多好男人的。”
凌静哼了一声:“我干嘛要去吸引那些臭男人,反正都是渣男。”
韩阳无奈:“像你这样,以后怎么嫁人啊?”
“你说姑奶奶嫁不出去?”凌静气鼓鼓的说,突然张嘴就在韩阳胸口咬了一口。
韩阳疼的哎哟一声:“你属狗的啊?”
凌静哼了哼,没有说话。
两人都沉默了一会,凌静听着耳边传来的韩阳那生机勃发的心跳,突然幽幽道:“你不要对我这么好,好么?你对我这么好,以后对我不好了,我会受不了的。”
韩阳心脏猛的一震,直到这时他才知道凌静的内心到底是有多脆弱,她已孤单了太久,她的心已卑微到了极致,甚至连别人对她的好,都因为害怕失去而不敢接受,她强横和刁蛮的外表下,却是一颗孤单的已将碎裂的心,而她还偏偏要将这颗心放在一间谁也进不去的密室里。
因为习惯了一个人,习惯了与孤独冰冷作伴,而变得害怕来自外界的关心,这该是一个多么缺乏安全感的孤单女孩啊,韩阳的心忽然有些疼,从某些方面来说,他和凌静是一种人,因为心里有太多的东西无法跟人倾诉,所以只好作出一副坚强的不得了,强大得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的样子。
他实在不懂得怎么去安慰这样的凌静,只好转了个话题道:“你家,跟杨家到底有什么恩怨?你要这么恨他们。”
凌静缓缓摇头道:“我不想说这个,我不想说的事,你就不要问我,好么?”
她的语气已柔软了许多,尽管韩阳对这个问题极度好奇,但是这毕竟是凌静不想被人触碰的地方,他也就住了嘴。
“我想喝酒,陪我喝酒,好么?”凌静忽然抬起了头,轻声道。
“好。”
凌静果然是个女疯子,家里厨房都是干干净净,但偌大一个冰柜里却满满的全是酒。
韩阳看的目瞪口呆,他讶然看着凌静:“我怀疑你是不是把酒当饭吃?你到底是不是个女人?”
凌静翻了个白:“女人怎么了?就许你们男人喝酒?哼!还愣什么,快拿出来啊。”
韩阳暗叹了一口气,温柔这个词的确是不适合凌静的,这温柔持续了还没有一分钟,立马就原形毕露了。
韩阳知道她酒量大,一口气往桌上摆了二十几瓶,然后逐一打开:“整?”
凌静点头,拿起一瓶咕咚咕咚就开始灌。
韩阳咽了口唾沫,喝酒喝不过女人的确很丢人,但他一点也不能否认自己完全喝不过凌静,但是此刻已是骑虎难下了,只好也端起一瓶酒对嘴就开始吹。
十几秒后,凌静“咚”的一声把空酒瓶怼在桌子上,一抹嘴巴:“再来。”
说完又端起一瓶酒,继续灌了起来,韩阳看得直摇头,就是喝水也不是这么个喝法啊,他只觉自己的嘴里已开始发苦,但又什么都说不出,只能喝,不停的喝。
只不过半个多小时的时间,桌上的二十几瓶酒已都空了,取而代之的是韩阳已涨的几乎要爆炸的肚子,他已经上了不知道多少次厕所,但还是觉得现在只要轻轻拿根针扎一下自己身体随便哪个部分,立马就是山洪爆发。
“还喝吗?”这三个字刚吐出来,韩阳就后悔了,后悔的恨不得使劲打自己一个大耳刮子。
凌静风情万种的瞟了一眼韩阳:“你还能喝?”
她的脑袋已经有些发晕了,韩阳更晕,晕到直接点头答道:“当然,我还没尽兴呢。”
“好!”凌静转身,却没去冰柜那边,而是直接进了一个房间,然后她出来的时候,手里提着两瓶茅台。
韩阳喉咙发干:“要,我们要喝这个?”
凌静撇了撇嘴:“你不行了?”
韩阳眉毛倒数,男人不能说不行:“我不行?咱们一会来看,到底是谁不行。”
凌静娇靥嫣红,眼波转动间已将两瓶茅台都开了封,递给韩阳一瓶,然后一仰脖就干了一大口。
“你这是糟蹋好东西!”韩阳怒道,但也灌了一大口。
这才道:“茅台不是这么喝的。”
凌静被呛得剧烈的咳嗽了几声,整张脸已变得跟熟透的番茄一般:“的确不能这么喝,这是好酒,我们应该慢慢喝。”
韩阳愕然:“额?”
“我们来划拳,输了的不但要喝一大口酒,还要脱一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