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婚
弃妃之毒后归来 | 作者:长囍常乐 | 更新时间:2022-08-19 14:38: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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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年朗走后几日。一道赐婚的圣旨落入毓府,前来颁旨的公公表面恭敬却满眼讽刺:“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毓家千金,才貌双全,恭谨端敏,贤淑大方,温良敦厚,太后与朕闻之甚悦。特赐婚于绥亲王为王妃,三日后成婚。”
公公传旨后,转身离开,连句道贺的话都未曾说。只留下毓府满院震惊。谁人不知,绥王虽然有王位,却是先皇私生子。5岁那年,才被接回京都,因着生母的身份,一直不曾受先皇待见。皇子们也都瞧不起他,他本人更是不求上进。顽劣不堪,整日流连烟花之地,在这京都是有名的泼皮破落户。
毓家的千金,名满西羽,怎能嫁与那般臭名昭著之人。虽然贵为王爷,却无权无势。这样的人,无论于霓裳本人。还是毓家来说,都毫无可取之处。皇帝如此赐婚,怕是为了报复当年镇国公与他对立之事。并趁此机会,羞辱毓家。可是不管怎么样,既是皇帝赐婚便也不敢违抗圣旨。
霓裳接到圣旨后,一整日都呆呆地坐着。夜幕降临后,一个熟悉的身影立于窗前:“裳儿,我带你走”。
霓裳猛地抬起头望向窗外,墨年朗定定地看着他,他的双眸在月光的衬托下,晶莹明澈,目若秋水。他的额前散落了几缕碎发,宝蓝色的袍子上也有些许的污渍。霓裳知道,他必然是闯过了墨太师设下的重重障碍,违背了他父亲的意愿,从墨府跑出来找自己。看着眼前的男子,霓裳内心百感交集,他们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互相倾慕。除了父母兄长,他便是此生最亲近之人,本以为他们一生都不会分离,未曾想到一道圣旨,将他们硬生生分开。
“你是不是一早知道,皇上有此意。”霓裳的声音涩涩的还掺杂着些许更咽。
“对不起。。。”霓裳没想到,他竟如此轻易地承认了,承认了他一早便知有今日之事,却能若无其事的骗了她这么久。
“可是,裳儿,皇命难为,我那时,不想让你与我颠沛流离。但是到了今日,我宁愿你待在我身边,过着并不富贵的生活。也不愿亲眼看着你陷身沼泽。。。。。”
“别说了,你怎么知道我愿意跟你颠沛流离,居无定所?我自小便生在富贵之家,从未吃过一点苦头,荣华富贵于我而言必不可少,风餐露宿的生活,并非我的向往,我不会跟你走的。”霓裳转过头打断了墨年朗的话。
墨年朗此刻眼中写满了不可置信,他的声音执拗且悲伤:“那绥王他实非良配。。他。。。他。。。他的名声,传遍了整个京都,裳儿,裳儿,我知道你气我瞒你,但是你莫要赌气,你随我走吧,你随我走好不好。”到了后来,他的语气几乎是恳求。
“兮香,天色已晚。去把窗户关上,若有人前来叨扰,便去叫来侍卫”霓裳垂下双眸挡住所有的情绪。冷声吩咐贴身侍女便走回床榻,躺下歇息。
窗前的身影,默默地站了好久才转身离开。兮香见墨年朗离开便来霓裳榻上禀告,霓裳听罢,缓缓的坐起身来,满脸的泪水。兮香见了心疼的皱了皱眉头道:“小姐。您与墨公子情深意切,公子今日前来寻您,您为何不跟他走,加上公子品德高尚,实乃良人,即便是生活不再富贵,公子也万万不会让你受了苦。”
“傻丫头,你懂什么?父亲当日全力支持林王,本以为皇帝不再介怀此事。如今的赐婚便表示了,皇帝仍对此事耿耿于怀。墨家未曾参与夺嫡之争,朗哥哥前途大好,若我们二人私奔,皇帝如何会放过两家,无论如何我都不能害了他。”
兮香听了,温柔的揽过了霓裳肩膀:“奴婢知道小姐的心里十分难过,若想哭便趴在奴婢肩头痛痛快快的哭一场,无论何时,奴婢都一直陪在您身旁”霓裳终于痛哭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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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风后的身影闪了出来,拦在了,来人的身前:“墨大人别来无恙呀,这许久未见,你便思念本王。至于私自入王府了??”慕凌烨,目光如炬,嘴角一丝讥笑格外扎眼。
“你如此对待霓裳,我为何不能带她走?”墨年朗双目猩红。
“她是本王的王妃,本王明媒正娶的嫡妻。如何对他,自然是本王的事。墨大人,你又是以什么身份要带走本王的王妃,你深夜擅闯王府。私自进入后妃寝殿。若污了本王王妃的名声,王妃是否会落下一个私通外男的罪名,而你又该当何罪?”慕凌烨字字诛心,明摆着告诉墨年朗,他没有任何资格带走霓裳,并且如果他执意如此,他绥王必然不会善罢甘休。
绥王顺势接过王妃,将王妃放回榻上。墨年朗自知如此带走霓裳,名不正言不顺。只能暗暗攥紧拳头“还望殿下好好对待霓裳,臣与霓裳一同长大,情如兄妹。她受此劫难,我做兄长的必然心如刀割,还望殿下见谅,微臣告退。”
“大人管的可真宽,便是从小一起长大又如何?王妃的亲生兄长也未曾来指责过本王。霓裳是本王的妻子,本王必然会善待他。莫大人是否僭越了。”绥王嘴角的讥笑更甚。
“既然大人知错了,那便回府吧,本王的王府无事便不要再来了,兮香,替王妃送客。”绥王说这话时,故意加重了“客”字。
墨年朗虽心中放心不下,却也没有理由继续待下去了,便转身离开了。
兮香送墨年朗回来后,望向屋里,此时,绥王坐在王妃的榻前。直直的看着床榻上的霓裳,常年深沉的双眸中竟然闪起了微微的光芒,兮香以为自己看错了,赶紧揉了揉眼睛。果然待绥王回过头来,双目依然深沉冰冷,没有丝毫感情,那刚才的光,怕是跳动的烛火。营造出来的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