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可能是谋杀(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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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工友因此又一次紧紧地闭上了嘴巴。.cOM
赖副住院后的第五天中午,他的老婆提了一大篮吃食走了进来,望了一眼杨构的床上是空的,神色突然变得诡秘起来。她问丈夫他呢?他到哪去了?赖副说可能是散心去了。赖副老婆的脸色立即闪过一丝不太善意的神。她说还散什么心罗。她告诉丈夫杨构他得的是癌症你知道吗?赖副连忙制止不要乱说,他说人家可能就在外头呢。赖副的老婆马上扫了一眼窗外的走道。赖副说你看看走廊上在不在。赖副的老婆又回身到门口往外看了一眼。她说不在。赖副问你是怎么知道的?他老婆说我是刚刚从刘医生的嘴里知道的。刘医生他怎么说?刘医生说知道就行了可千万不能告诉他杨构。赖副就又问刘医生他怎么说?老婆说他就说是癌呗!赖副问什么癌?老婆说癌就是癌什么癌?赖副告诉她癌有很多种,有肠癌、有肝癌、还有别的很多很多的癌。他说你没有问清他得的是什么癌吗?这我可没有问。我只悄悄地问了他一声说是他得的是什么病,人家刘医生还看着旁边没有了人的时候才告诉我的。刘医生说,他这种病有治好的但大都治不好。赖副的心因此有些感到不太好受。他说你这人真是,要问就该问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要不就干脆别问。老婆说谁能想到那么多呢?赖副想了一下问,那刘医生他说到让我们换房的事吗?他老婆说我问了。.coM他怎么说?他说用不着换。是不是没有了房子了?她说不知道。她说人家说不会传染的。
赖副却因此有些不思了茶饭了。
赖副还因此现,杨构在一天比一天的病重了起来。杨构的脸色也是一天比一天的阴暗,而且嘴里的话也渐渐地少了。
然而,赖副没有想到的是,他吃的药与杨构吃的药,竟然是完全的相似!
最早的现是杨构而不是赖副。这是赖副知道杨构得了癌症后的第三天清早。药是护士小姐送进来的,他们俩都还各自躺在床上。赖副的床靠着这边的墙壁,杨构的床靠着那边的墙壁。床与床的中间,是一个低矮的床头柜。护士小姐把药物分别放在床头柜的两边,然后吩咐了一声这是谁的这是谁的,就出去了。床上的他们当时都醒着。所以在赖副翻身收药的同时,杨构也转了过来。就在这时,杨构突然奇怪地喊了一声我们的药怎么是一样的呢?一种不可抑制的惊恐之色立即跳上赖副的脸面,他说拿你的药给我看看?
肯定是护士错了!赖副大声地喊道。
杨构也跟着说一定是护士错了。
五分钟后护士为此回到了他们的病房,她郑重地告诉他们,你们俩的药本来就是一样的。说完走出了门外,似乎也带走了些许不满的委屈。
杨构就盯着那手上的药说了又说,我们俩的病怎么会是一样的呢?
赖副想不出该如何回答。他埋着头,痴痴地看着那药,几秒钟后,那药便从他的手里失控地落到了床前的地上。
杨构问了一声你怎么啦?
赖副望了杨构一眼,十分紧张地说了一句没什么没什么,然后把手伸到床下,把那些药捡回到了手上。这时,药的那位护士又走了进来,她看见了赖副手中的药片袋在莫名其妙地跳动着,觉得有些奇怪,她想问一句怎么回事,最后没问。她觉得她还是少一些事为好。
赖副的病因此突然加剧,叫人连想象都无法追赶。
杨构和刘旗现在从酒家里走了出来,他们都吃了什么东西这没有关系,也许他们什么东西也没有吃,也许他们只是随便地吃了一点不痛不痒的什么,但从他们的脸上什么也看不出来。脸色青白的杨构,脸色依然青白如旧,刘旗的脸色也看不出因得到食物的补充而产生了何种质变。值得注意的只有一点,那就是原先拿在杨构手里的那一个纸袋,现在紧紧地攥在了刘旗的手中。
那不可能是什么工作性文件。
任何的工作性文件都于他们俩人没有关系。
这点可以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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