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吗，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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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顾沈言为自己做了那么多，自己虽然生气他对自己不管不顾，但是毕竟他为了自己背负了骂名。
就算是铁石心肠的人，也心狠不起来了。
“然然。”顾沈言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喊了她一声。
听着顾沈言这小心谨慎的声音，花凝然有点于心不忍。
在西洲国，他的地位相当于九五之尊，可是这样一个人，现在却因为害怕自己生气而小心翼翼地试探。
“是药吗，给我吧。”花凝然朝他伸出了手。
“我想喂你喝。”顾沈言看着她，说道。
见花凝然没有说话，顾沈言又问了一次，“可以吗，然然？”
声音温柔缱绻，听得人心都要化了。
“嗯。”
得到花凝然的回答，顾沈言一下子就有了笑意，“来，张嘴。”
花凝然往他身边靠了靠，张嘴接了过来。
结果只一口就被苦到了，“好苦啊。”
“乖，喝完了给你吃糖。”
花凝然的双手搭着他的手臂，乖乖地点了点头。
喝完药，花凝然朝他伸出了手，“给糖。”
顾沈言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放着五颗漂亮的小糖果。
他伸手拿出一颗递到她唇边。
花凝然张嘴接过。
果然很甜。
奇怪的是这糖居然甜而不腻，放在嘴里刚好可以中和药的苦味，但又不会甜的过分。
花凝然的心情因为这颗糖变好了一点。
可是一抬头，却发现顾沈言左手的手腕上绑着绷带。
花凝然的笑容逐渐消失，“殿下……你受伤了？”
顾沈言马上把手收了起来，“没事，小伤。好好休息，明天再来看你。”
说完，顾沈言转身就要走。
“站住！”花凝然看着他的背影，说道。
顾沈言站在了原地。
“过来。”
顾沈言犹豫了一会，最后还是转身走了回去。
顾沈言刚坐上床边，花凝然就一把抓过他的手，把他的袖子挽了上去。
结果她在他的手臂上看到了跟她一样的伤痕。
每一刀伤痕都跟她手臂上的一模一样，但是伤口却更深，痕迹却更重。
“顾沈言！你对自己做了什么。”花凝然又是心疼又是生气。
“我看到你手上的伤痕了，你说那是因为他们放你的血，划出来的。所以……”
“所以你就拿刀划伤了自己？”
“嗯。”
“为什么。”
“我既然不能分担你的痛苦，那就陪你一起受苦。”说话的时候，顾沈言的眼里全是坚定。
“你疯了吗。”
“没疯。其实这样做，我心里还好受点。要不然看着你躺在床上昏迷不醒，日日夜夜都记着那帮畜生对你做过的事情，你让我怎么释怀。倒不如陪着你，每日放三四回血，饿着自己，这样才能对你感同身受，不是吗。”
花凝然说不出话了。
摸着他的脸，一滴清泪不受控制地落了下来，“这些苦我自己受着就行了，你又何必呢。”
顾沈言的手覆在花凝然的手背上，看着她，他的眼里尽是深情，“然然，我做的这些都是我自己愿意做的。我说过，这样做我心里会好受点。所以你不要有压力，知道吗。我不想你为我担心，我只希望你高高兴兴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