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
关闭
当前位置:猪猪岛小说网 > 这个天下我要定了

第二十九章 流年

这个天下我要定了 | 作者:闲鱼懒猫 | 更新时间:2022-08-18 23:30:47


(快捷键:←)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章 (快捷键:→)我要报错】【 推荐本书
推荐阅读:
  那天两人很晚才回营,军营里的放纵也是有限制的,到了时辰就要就寝,元书祎很庆幸这天晚上南星没有回来。

   原来军营里不只有热血沸腾,那些世俗的,浑浊的都掺杂在热风里,分不出对错黑白。

   天幕由黑变成了深蓝,元书祎很想一头扎进床里睡个安稳觉,将那些压抑窒息都留在梦里。

   谁能想到,元书祎的床上绑了个姑娘!

   那姑娘嘴里塞了一团布,显然是哭过了,脸上也很憔悴,可能是等了这帐里的将军一晚上,又困又累还不敢睡。

   姑娘见元书祎缓缓走来,剧烈的挣扎了起来。

   元书祎胸口的那团气又重了几分,她在适当的位置停了下来,声音有些沙哑:“你别喊,也别闹,我放了你……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那姑娘渐渐不挣扎了,眸子里带着迟疑和惊恐,点了点头。

   元书祎拿出女子口中的布团,女子没说话,只是看着元书祎替她解开了绳子。

   “你不碰我……是嫌我脏吗?”

   元书祎的气质过于清冽,以至于他们都觉得元书祎不碰军妓是因为嫌弃。

   “你不愿意,不是吗?”

   女子苦笑一声:“原来将军是不喜欢强迫人啊。”

   元书祎叹了一口气,问道:“你是太子从哪找来的?”

   “桐苑……青楼。”

   那女子又立刻更咽道:“我是艺妓。”

   元书祎不知道该说什么,斟酌再三,道:“军营里,有人碰过你吗?”

   女子摇摇头:“没有,我就一直被绑在这里。”

   看来是太子特意塞给她的。

   元书祎揉了揉太阳穴,她头疼的无法思考,这女子是太子派来试探她的,还是单纯地给她塞女人呢?

   “你叫什么名字?”

   那女子迟疑了一刹,沉声道:“霍静。”

   霍静?!

   元书祎猛地抬头:“霍忠,霍老将军的女儿?”

   霍静一愣:“将军认得家父?”

   霍忠算是元士清的恩师,教导了他大部分武学,元士清叛变的消息传回皇城,他是第一个不信并据理力争的人,霍老将军脾气爆,据说骂到了御前,皇帝震怒,处置了霍家……就是这么处置的?

   元书祎简直喘不过气来:“霍家如何了?”

   霍静默默地流着泪,冷静地叙述着:“父亲顶撞天威,全家流放,好在霍家只有五口人,祖父祖母死在了路上,母亲……母亲被官兵侮辱,父亲一人杀了二十五个官兵……”

   “也死了……都死了,只剩我了……”

   霍静再也说不下去,瘫坐在床上,捂着脸抽泣。

   元书祎浑身都凉透了,怎么会这样?

   她左手无措地抓着头,脚下无力,身形都有些摇晃。

   太重了,元家的担子太重了,元士清真的是被冤枉,那到底连累了多少人?

   霍静终于平复了心情,抬头看向元书祎,放在元书祎背后的眼神忽然一变:“小昔——别!”

   几乎同一时间,元书祎转身挡住了身后刺来的剑!

   那也是个女子,眼睛里如同有火焰燃烧,她并不理会霍静的制止,手中的长剑带着燎原的怒火刺向元书祎!

   孤江月没有出鞘,元书祎只是闪躲,脚下一个晃步,孤江月出了半寸架在了女子的脖子上:“你这么大动静,会招来人。”

   女子冷声道:“老子又不怕死!你敢动镜子,我就是跟你同归于尽也要杀了你!”

   元书祎挑了挑眉,同归于尽也要报仇,这点跟她挺像的。

   “他没有碰我,谁都没有碰我。”霍静走过来,看向元书祎:“将军,这是我朋友,得罪了。”

   元书祎收了剑,将帐帘从里面挂紧:“你没被别人看到吧?”

   那个叫小昔的皱了皱眉:“没有,我就是来救镜子的……你什么意思?”

   元书祎没有回答,只是问:“你们出了军营,有地方去吗?”

   小昔和霍静面面相觑,小昔摸了摸鼻子,道:“你待的那家破青楼被我烧了,我风餐露宿睡在树上都习惯了,你细皮嫩肉的……”

   霍静立马道:“我可以,我不怕。”

   也不是问江湖侠女与落魄千金是如何相遇的时候,元书祎道:“我有个相对安稳的地方,你们去吗?”

   小昔警惕道:“你为何帮我们?”

   霍静也道:“你为何认识家父?”

   “你们只需选择要不要相信我。”

   ………………………………

   塔国没了军粮,终于撑不下去了,据斥候打探的情况,说是敌营里早已没了尾思越缇的身影,这个时候大概都到塔国王庭了。

   王庭出了乱子,据说是他们大王被人逼宫,太子前去相救受了重伤,这才召回尾思越缇。

   像塔国这种多部落的国度最容易出事,偏偏内部没处理好就想开疆拓土。

   塔国发了休战令,蜀国欣然接受,但凡蜀国的国情好一点,武将们就要打进塔国王庭了。

   太子带来的军妓还想塞给镇南营,但被元书祎以沿袭旧令婉拒了,最后军妓们跟刘靖走了。

   元书祎将霍静送走也没人发觉,她连理由都想好了。

   刘靖带着守军还要在阅襄城守半个月,防止塔国回头咬一口,其实阅襄城本来就归刘靖管,镇南营与镇西营都属于支援。

   元书祎领军回到镇南营时,已经是草长莺飞六月天,秦砚辞派去支援镇南营的兵已经撤退了,元书祎留在这里,秦砚辞还要继续西行。

   少年在马背上相望,元书祎勒住马,冲秦砚辞笑了笑:“送秦帅。”

   元书祎的兵整齐勒马:“送秦帅!”

   秦砚辞也笑了笑,策马扬鞭,带着镇西营离开了。

   “忽然有点舍不得呢。”许书言骑着马悠哉地来到元书祎的身边。

   元书祎纳闷道:“你有什么舍不得的?”

   许书言翻了个白眼:“一起作战几个月的兄弟,忽然分别了当然舍不得,你这个冷漠的家伙当然体会不到。”

   “呦,”元书祎笑了一声:“那你怎么不抱抱秦帅以示不舍?”

   “肉麻死了!默默注视,内心不舍就可以了!”

   元书祎看了一眼磅礴远去的镇西营,秦砚辞的身影已经看不见了,过几日休沐,大帅要守营,等下次见面,大概就是一起回京述职的时候了。

   “走吧,”梁远也骑了过来:“镇南营还有一推头疼的事等着你呢。”

   元书祎苦笑着叹了口气,让她头疼的事何止是镇南营。

   单翎显然是没有用心迎接他们回来,密密麻麻围过来的兵大概都是来看热闹的。

   五个老将站得七扭八歪,范老七粗声粗气地笑了几声:“几个月不见,柯兄弟竟成大帅了!”

   许书言眯了眯眼睛,元书祎温声道:“运气好,有了战功罢了。”

   “我看不是运气!”元辛笑道:“我见你第一面就觉得你能成大器!”

   元书祎从马上下来,抱拳道:“承蒙厚爱,以后我还要多仰仗各位前辈。”

   人只要有实力,到什么时候都谦虚一点总是没错,特别是当你的官职品阶高于那些年长者的时候,这些老将们就特别受用。

   “大家都散了吧,过些日子我会重新编队,然后便是休沐,诸君可以回家了。”

   连续作战几个月,士兵们身心俱疲,这个时候能回家休息调整一番比什么都重要。

   大伙儿吵嚷着散去,元书祎和单翎对视一眼,一块儿进了主帐。

   单翎往桌边一坐,道:“听说你受了重伤?”

   元书祎拆着臂缚:“好得差不多了。”

   单翎无所谓道:“只要替元帅洗刷冤屈之前不死就成。”

   元书祎道:“那肯定。”

   两人静默片刻后,单翎又道:“那几个叛徒被我关在了房州城的一座地窖,目前只有你我,还有那个温琼崖知道叛徒的事……你要去问点什么吗?”

   元书祎摇摇头:“我没什么可问的,那几个不过是这盘计划里的替死鬼,能知道主使我才奇怪,不过是更加证实了元帅是被诬陷的。”

   元书祎去支援阅襄城之前就与单翎商议好了,镇南营的叛徒他来负责揪出来,写军令让王齐借兵是构陷王齐叛变的一步棋,反正那份军令只有单翎知晓,依秦砚辞的贴心程度,他必然是要到镇南营亲自布控的。

   拖延了秦砚辞的脚步,给元书祎陷害王齐的时间,让她成功上位,又能借秦砚辞的人找出镇南营的叛徒,这个计划可谓是完美。

   单翎眉心都是戾气:“诬陷元帅,目的是什么呢?”

   元书祎沉声道:“这件事,大得很,与朝廷的关系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依元书祎以为,元士清绝对是阻挡了谁的脚步,搞他的人绝对不止一方势力!

   单翎冷笑一声:“你怕了?”

   元书祎耸了耸肩,眸子里透着不管不顾地疯狂:“都走到这一步了,有什么好怕的?”

   她没有回头路,也不会回头,即便是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她也要所有害元家的人,死!

   单翎没说话,阿柯是怎么上位的他都知道,阿柯这个人,他不得不承认,有城府、有能力、够心狠,这样的人天生就该是上位者。

   “阿柯……帅。”孙冉铭冲进帅帐后才发觉自己有点失礼,虽然在阅襄城的时候他们还是阿柯阿柯的叫,但回了镇南营还是得在老兵面前给柯帅威严!

   元书祎倒是无所谓:“怎么了,兴冲冲的”

   “跟我们踢蹴鞠去呗!”

   元书祎挑了挑眉:“军营里有蹴鞠?”

   单翎道:“老李从城里拿回来的,你们没回来的时候都玩好几场了,变着花样玩。”

   那真是有够无聊的,看来元书祎有必要让他们操练起来了。

   今天的花样加上了箭术,敌我双方各安排一个弓箭手,弓箭手只能射十只箭,蒙着眼,射蹴鞠射人都可以。粗糙的箭头上缠着布团,即伤不了人也射不投蹴鞠,只是起干扰作用。

   这可没有踢蹴鞠有意思,而且还是蒙着眼,那更无聊了,所以大家都不想做弓箭手。

   宋洋小心翼翼地举了举手:“那我做弓箭手吧。”

   元书祎直接去器械架上拿了张弓:“还是我吧,我懒得跑来跑去。”

   孙冉铭道:“可是你都胖了欸。”

   元书祎愣怔道:“……啊?”

   梁远也笑:“你脸上都有肉了。”

   许书言干脆上手捏了捏:“唔,手感真不错,胖点儿多好。”

   孙冉铭也捏了捏,然后新奇道:“真的好软啊!”

   听他这么一说,周围七手八脚的都过来捏了一把元书祎的脸。

   元书祎:“……”

   元书祎浑身僵硬的扯着弓弦,他们、他们是不是有点放肆了?

   “行了,还玩不玩?”单翎也拿起了一张弓:“我也当弓箭手好了。”

   众人一惊:“单老大也要跟我们玩?”

   单翎歪了歪头:“不行?”

   众人又欢悦起来:“那太欢迎了!”

   其实只有元书祎和单翎做弓箭手才有玩头,元书祎听觉敏锐,箭术一流,蒙了眼也不至于瞎射,单翎是有真本事的人,听觉跟箭术能跟元书祎碰一碰,这样大伙儿都有参与感。

   那天夕阳下的蹴鞠赛可谓是精彩绝伦,许书言与赵昌河被分成了两队的主力,平常好到一个碗吃饭的兄弟也变成了对立方,谁也没让着谁,单翎甚至蒙着眼射歪了元书祎要射到蹴鞠上的箭,最后以一球之差让许书言与单翎那一方取得了胜利。

   元书祎看着那些大汗淋漓还往一起抱的少年,因为军妓而郁结地心情舒缓了一些。

   “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坐在元书祎身边的单翎忽然道。

   元书祎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嗯?”

   单翎没有看她,只是将目光放在远处玩闹的士兵身上:“没什么。”

   单翎是真的搞不懂阿柯这个人,刚见到他的时候,单翎以为他是个冷淡又狠戾的独行侠,后来觉得他是个温吞但是很强的少年,但当他们坦诚相见的时候,单翎又觉得他是个城府极深的疯子,可这个如同藏匿在黑暗中的毒蛇,也会在朋友面前变成一只柔顺的猫咪,任人搓扁揉圆,单翎又看不懂他了。

   到底哪一面才是阿柯,哪一面是真情实意,哪一面是虚伪,还是说这个与元士清有几分相似的少年,其实也如同元士清一样温暖?

   七天休沐后,褚南星才随士兵们一同回来,元书祎的几个兄弟里只有许书言没有回家。

   已经回来的孙冉铭他们在元书祎的帐里打打闹闹的聊天,孙冉铭问许书言:“你不想家吗?”

   许书言啃着果子:“不是特别想,我写了信,就不回去了,麻烦。”

   反正休沐都结束了,想回去也回不了了。

   疯玩了七天,几人都是兴致高昂,只是梁远看起来像是有心事,元书祎纠结了一会儿,没有去问。

   人嘛,都会有自己的心事,如果他不想说,问了也是白问。

   四季轮回不休,日子一天一天的过,镇南营终于兵强马壮了起来。

   转眼间,又是一年中秋,元书祎的生辰也要到了。

   中秋节的前几天,军营里就开始热闹起来了,元书祎自掏腰包让孙冉铭他们去城里买些月团和酒肉,士兵们还扎了灯笼挂在角楼和帐篷里。

   团圆节即使不能回家,但在军营里也能体验到节日的气氛,褚南星这次回来还带来了她的琵琶,在众人面前大大方方的弹了一首春江花月夜。

   元书祎说完官话就将场子交给梁远和许书言了,她还是不喜欢这种场合,元书祎跟熟人吃饭喝酒尚说不了几句话,更别提跟这么多不熟的人了。

   元书祎坐在营外的小土坡上喝着酒,回想着往年的中秋都是怎么过的。

   她会沐浴焚香,穿着新的衣裳和元家的女眷一起做月团,晚间呢,就一起坐在桂花树下赏月喝酒。

   一想起桂花,元书祎就想到了秦砚辞……

   “我就知道你会在这里。”

   静悄悄地草地上忽然响起了秦砚辞的声音,元书祎吓得从地上弹了起来,她正回忆得出神,完全没注意到有人靠近。

   元书祎瞪着眼睛看着面前货真价实的秦砚辞,都说是说曹操曹操到,怎么想曹操曹操也到了呢?

   真是不可思议:“……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秦砚辞理所应当道:“找你过节啊,而且……明日不是你生辰嘛,也一起过了吧。”

   元书祎并没有忘记自己的生辰,她想着明日吃一碗面就算过了,从前她过生辰都不曾怎样庆祝,如今更是不必庆祝了。

   元书祎倒挺好奇,秦砚辞要怎么给她过生辰。

   秦砚辞拉着元书祎上了马,两人共乘一匹:“跟我走就是了!”

   两人一路疾驰,中秋的夜晚清爽怡人,满天星河下,他们肆意地畅游在晚风里,不必问前路归途,自有明月清辉可指路。

   秦砚辞带元书祎来的地方,是一座寺庙——永安寺。

   元书祎疑惑道:“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祈福?”

   秦砚辞轻笑一声:“肤浅,跟我来。”

   两人跟主持打了声招呼,秦砚辞就轻车熟路的带元书祎去了后院。

   后院的桂花树下已经摆好了香炉桌案,月团一盘,瓜果一盘,小瓶斜插桂花一支,还有两小坛酒。

   两人坐在桌案边,元书祎看着那支桂花就笑了:“这里的桂花,比京郊开得好。”

   秦砚辞也笑:“我要是摘这里的桂花,没等回京就蔫了。”

   元书祎及笄那年,秦砚辞连夜策马回城,元书祎尚未换下那身朱红色的及笄服,两人像是心照不宣,一个披星戴月往回赶,一个默默地企而望归。

   当元书祎看到墙头上的秦砚辞时,就知道自己没有犯蠢。

   那时少年额覆薄汗,仍是抻着面子,表现出毫不在意:“近日军务繁忙,实在没时间为你准备礼物,路上见这桂花开得正好,采来送你。”

   短短一面,秦砚辞甚至只是在墙头上与她说说话就走了。

   秦砚辞曾送过元书祎四次生辰礼,第一次是一套杨贺兵法,可惜与元书祎遵循的兵法相悖,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为自己遵循的兵法辩白,最后愣是打了一架才算了事;

   第二次听了属下的建议,秦砚辞特意起了大早,买来了皇城最富盛名的糕点,可没想到元书祎不喜甜食,两人又暗戳戳的打了一架;

   第三次是从塞外搞来的一只鹦鹉,可元书祎从小就不受小动物的喜爱,她自然不会热脸去贴冷屁股,于是两人一言不合就又打了一架。

   第四次便是桂花,勉强算是合元书祎心意了。

   元书祎吃着小果子,问道:“今年你要送我什么生辰礼呢?”

   秦砚辞喝着酒,潇洒道:“明日你就知道了。”

   元书祎叹了一口气:“今年生辰,我可不想再跟你打了。”

   秦砚辞不满意地啧了一声:“别小看我。”

   当晚两人在禅房住下,第二日一早,秦砚辞端来了两碗面。

   “永安寺的斋面很好吃,就当作长寿面吧。”

   元书祎看着那碗卖相都很好的斋面,挑了挑眉:“所以来这里,只是因为斋面很好吃吗?”

   秦砚辞看着元书祎,道:“是因为这里可以偷得浮生半日闲。你今天可以什么都不管,与我做一天的隐士如何?”

   斋面果然很好吃,有一种山间特有的清香。

   吃完了斋面,秦砚辞总算将那件“不容小觑”的生辰礼拿了出来,是一根绿檀簪子。

   秦砚辞清了清嗓子,故作自然道:“这根簪子是我闲来无事自己做的,你总不会连簪子都不用吧?”

   元书祎看着秦砚辞手中的簪子,没有接。

   秦帅,你总不会不知道,男子送女子簪子是什么意思吧?

   秦砚辞见元书祎不接,有些失落道:“……不喜欢吗?”

   “喜欢极了,”元书祎转过身,将束着马尾的发带解开:“可我懒得簪,若是秦帅能帮我簪上就更棒了。”

   秦砚辞放心的笑了笑,清透的眸子盛了细碎的阳光:“懒猫。”

   元书祎散着头发坐在廊下,秦砚辞修长的手指在她发丝里穿梭着,阳光刺破苍穹,幽篁透着风声,头顶的风铃又撩拨了云的心弦,这篇如同古卷的寂静里,有人许下了生生世世。
这个天下我要定了最新章节https://www.zzdxss.com/zhegetianxiawoyaodingliao/,欢迎收藏本书
(快捷键:←)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章 (快捷键:→)
新书推荐: 美利坚名利双收全球每月一个新规则这个演员刑啊穿书后她成了全民女神时间循环:开局就被六扇门抓捕仙府种田修仙界的唯一御兽师开局直播毒鸡汤,差点笑死观众重生后我嫁了未婚夫的皇叔仙子,请听我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