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名
这是我们的世界 | 作者:病熊 | 更新时间:2022-06-20 15:08:30
噗嗤!嗵···我吃力的将陌刀从眼前这人的胸口抽出,一脚踢开这个因为生命流逝不断颤抖的男人。
啊···感觉到手越来越抖,几乎握不住手中的陌刀,现在每次举起都要用上全身的力量。冷,特别冷,身体也越来越重,总觉得有好多东西在挤压我的内脏···我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原来身体重是因为身上插满了断剑长矛,五六杆长矛贯体而出。
我居然就这么安静的看着这具好像并不是我的身体?我在想什么?额···脑袋疼···脑袋中一片空白,手臂已经没有知觉,只有机械的劈砍,速度跟不上了就用自己的身体做诱饵。别人刺我一剑,我就在对方刺进来停顿的那一瞬间砍回去。怎么样?是不是很聪明,白易你别再说我笨了。这招挺好用的···咦?我怎么感觉脚下越来越软,我也越来越高?
眼中的世界一片暗红,我努力转头向远处看去。一个年轻人正在和一个身穿运动服浑身发光的美女战斗,他是···梅毒?呵···平时总是见他玩世不恭,训练也不好好训练,天天晚上偷跑出去找衣衫褴褛的小姐姐探讨人生。现在应该知道后悔了吧,上一次见他在女人面前那么狼狈,还是在那个小房间里。记得他曾说过这辈子迟早要栽女人手里,现在报应来了。活该,让你再嘚瑟!
在梅毒身边不远,一名高瘦的男子脖子上插着一支箭矢。但他依然生龙活虎的持盾扛着好几个人的攻击不断用陌刀劈砍回去,仔细看去,矛头穿臂而过他的小臂被一支断矛钉在了盾牌上。
咦?这个办法不错,这样盾牌就掉不下来了。是秦烈嘛?他脸上的血太多了,看不大出来啊。这小子总是太正经,一板一眼的,就是那种扔进人堆里就找不到的样子,不过做事倒是挺靠谱,交代他的事就没有做不好的。就是胆小贪财,以后让茜茜给他介绍个小姐姐没准能改改他的脾气?
茜茜呢?啊,找到了。她怎么浑身焦黑还冒着烟,好像被雷劈过···
啪!不知从哪突然出现一道五彩雷光将她劈飞。娇弱的身体在空中转了个圈撞在墙上,原本白皙的肤色一片黢黑,红色的肉翻开黑皮露了出来。头发一根根焦卷的,根本看不出来平时美丽可人的样子。只见她靠在墙边努力的想站起来,但那两只羸弱的胳膊已经撑不起她九十多斤的身体。一个西装革履的男子微笑着漫步走到她眼前,身边五彩闪电环绕。
真是令人讨厌的笑容···那个男人对茜茜说了什么然后刚举起双手,突然他神情一顿,惊恐的怕打自己的裤腿,撕开自己的衣服,凄惨的哀嚎着。片刻之后,一群黑色的小虫子从他口中,耳朵,鼻子喷出。最后挤出了他的眼球,哀嚎声戛然而止。茜茜黝黑的小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洁白的的牙齿特别明显。嗯,她还是那么漂亮。
浣熊呢···哦,那边躺着的好像就是浣熊,但是他的下半身哪去了?以往大家总是笑他矮,1米6都不到的个子居然找了个1米88的女朋友,怎么看都不搭,上个月他俩好像刚订的婚?可惜我有事没去,听说那天他们玩的挺晚的。
咦?他身边浑身着火大吼大叫的汉子真硬气啊,都烧成这逼样了居然抱着一个敌人死活不撒手。听他的声音好像是连家的那个小胖子吧?嘿,那小胖子平时连饭都不会做,煎个荷包蛋都带着手套面罩生怕油星子崩他脸上。他不是在新兵队里么?什么时候混进来的?
咚!什么东西掉下来了?咦~脑袋都摔碎了,看上去真疼。我认得那支步枪,你是底火。当年你就是抱着这把步枪被我们逮着的。好小伙啊,为了给姐姐报仇孤身深入南疆密林袭杀一队毒贩,我们当时可是费了老鼻子劲才把你从暹罗人手里抢回来的,为了要你我可是被楚戈揍得两天睁不开眼,不过你也没让我失望,整个东局就你枪法最好了。
那个用牙咬人的是食尸鬼,那个身上插的箭矢比我还多的是贝壳,那个被巨蟒吞下去的好像是刺猬,那个被掀飞脑壳的是翼虎,那个·······
也不知道老白的计划有没有成功,死了那么多人希望我们为了我们的家园出了一份力。
我感觉有人来到身边,不远处被峨眉刺扎穿的梅毒好像在喊我?秦烈是不是在指我身后?
好累啊,懒得动,不过我还是提起精神回过头来,一个年轻人手持长剑站在我的面前,他身边飘散着好多绚丽的剑气,凌厉锋芒摄人眼球。冷面无锋,真他妈帅,我小时候就觉得这些仗剑走天涯的侠客最帅了,打起架来咻咻咻···英姿飒爽啊!可惜后来师傅跟我说我不适合剑修,为这事我失落了好久,后来大师傅还给我削了柄木剑呢。我一直留着,就把它藏在我家门口的石榴树下。
时间过的好快啊···一转眼那么多年就过去了。你···还好么?还爱吃麻辣烫倒醋么。还喜欢穿着那件兔子耳朵的衣服臭美嘛?你很漂亮的,别总想着去拉双眼皮隆胸了。不要那么拼命的挣钱了,我罐子里给你存了好多钱,你可千万别扔啊······你走了是对的,是我对不起你···可是···我真的想娶你啊。
嗯?年轻人,你是谁?···你的眼睛和她真像。不过,你的眼神也太复杂了。疑惑?敬佩?恐惧?惊讶?惋惜?原来一个人的眼神真能表达出那么多情绪。
我看着年轻人举起长剑,剑锋上倒映出一个身影。寸发甲字脸,胡子拉碴满脸血污,身上插着各式长枪,断矛,弓矢,残剑,左臂齐肩而断,只有一缕皮肉挂着。右手杵着一把厚重狭长的陌刀,这刀我认识!它叫身后名,是我的刀!那这个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