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9 又是哭，又是笑
看萧暮自己戏多到把自己累着，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顾锦又是无奈又是喜欢，温柔的把她按回椅子上。
“你就安心坐着吧，节目组不会干这种事的。你想，他们要是敢播这一段，不是摆明了内涵他们请了一群假总裁么？他们为什么要自己打自己的脸啊？”
萧暮将信将疑，保持着受惊花栗鼠的表情，大眼睛里满是蠢萌无知。
顾锦情难自禁的揉了一把她的头，又在她鼻尖上轻轻点了一下。
“平时看起来挺聪明的，怎么傻起来居然能成这样，你的智商波动有点儿大啊，真是叫人没办法放着不管。”
他攀着她的肩膀，轻轻搂了一下，示意她放心。
“我说没事就没事，被自己吓自己了。”
说完，怕萧暮不相信，他又耐心的解释：“我们家其实算是个广告公司，业务包括新媒体运营，各种营销活动，广告设计和制作等。所以，如果你后面暂时没有安排的话，你可以来我公司给我帮帮忙，也顺便看看我是不是真的总裁。”
萧暮扁扁嘴：“我没有怀疑过你。”
顾锦轻轻拍拍她的肩膀：“没说你怀疑我。我这不是找机会跟你多见面吗？私器公用，你不会怪我吧？”
萧暮装模作样的想了想，有些不确定的问：“……我能帮你什么啊？”
她底气不足、一双大眼睛里满是小心翼翼。
顾锦有一种“我真的是栽了”的觉悟，但同时，激动和喜悦又像火山口的岩浆一样，不停的翻涌、鼓着泡，止都止不住。
他一条一条，掰着手指说明：“我们有小视频短剧项目，一周拍三条，对你来说这是小菜一碟子了吧？此外还有平面广告，我觉得你会很适合。如果你有信心的话，一些现场推广活动，还能客串一下司仪。都看你了。”
有完整的背景，有合乎逻辑的人物经历，甚至还有细节，萧暮几乎就要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同时，在她心里，还有一个微弱的声音在呼喊：这就是真的，你被何西涵先入为主了，如果这都不真，还有什么是真的？
一个恋综而已，居然玩出了无间道。
她势单力薄，才疏学浅，实在无法分辨。
“好啊，”萧暮依恋的仰头看着顾锦，“真没想到，出来录个恋综，还有机会接到其他工作。《桃花开在小桃河》，这个节目无论是谁安排给我的，我都谢谢他。”
吃完午饭，四对八个人一起出来散步。
贺腾拉着韩晓欣的手，他们这一对看起来是真的亲密。
何西涵一见到萧暮就主动坦白：“刚刚跟钟总单独吃了一顿饭，就在她家开了张年卡。钟总太了不起了。”
说完，还意味深长的对萧暮抬了下眉毛，意思很明确了。
你不是让我对我的女伴好点儿么？我真金白银都给出去了，还不好么？
你看，我多听你的话。
萧暮一听就兴奋的上前拉住了钟茜的手：“其实我的健身卡也快到期了，钟姐赏我一个跟老何一样优惠的套餐吧？”
钟茜豪气的一挥手：“那可不行，给你的，我得比给老何的再优惠10%——你放心，我那里有高级场，隐私非常好，会员都是高管、大佬，也有你们圈内人，绝对不会有狗仔混进来。”
顾锦听得心里一紧。
这种地方，与其说是高级健身会所，不如说更像高级皮条会馆。
他想阻拦，但何西涵似笑非笑的扫了他一眼，仿佛在说：就算她是这么打算的，你又有什么区别？
顾锦脚下慢了半步，索性停下来。
算了，先录完节目吧。
何西涵迎着他走来，停住，很正式的打了声招呼：“顾总，你好。”
顾锦点点头：“何律师，你好。”
何西涵：“这段时间有机会跟顾总称兄道弟，一起上山下田、捕鱼捉虾，非常荣幸。”
顾锦：“何律师思路灵活、手段多样，以后一定会有合作的机会。”
何西涵：“多谢顾总赏识。”
顾锦：“也谢谢何律师操心我女朋友的事。”
何西涵：“哪里，举手之劳。”
顾锦：“何律师太谦虚了。阿基米德说，给我一个支点，我能撬动地球。力气使对了地方，还是会有效果的。”
何西涵嘿嘿的笑了两声：“能得到顾总的称赞，我很满足了。”
顾锦：“不过，武侠小说还里有一句话，叫做一力降十会。通俗点儿说，就是任你智商再高，我一砖头撂倒。为什么以少胜多的战例那么有名？归根结底是因为不常发生。”
何西涵点点头：“受教了。多谢顾总指点。”
顾锦：“三人行必有我师，这一次，我在何律师身上学到了不少东西。中心藏之，何日忘之，你我从此就有缘了。”
何西涵仰起头：“顾总说得对，活到老学到老。不好说什么时候，就能上一课呢。”
顾锦：“与君共勉。”
桂圆圆探出头：“你们俩这么严肃，谈生意呢？我们在讨论节目录完之后去哪里度个假，你们之前不是最积极的么，要不要参加？”
何西涵笑了起来。
“我肯定有时间，不过，顾总日理万机，就不好说了。”他特别讨打的朝顾锦白了一眼，跟着桂圆圆跑了，“他这么古板，我们不叫他了，去了也不好玩儿。”
桂圆圆绝对不可能给萧暮落单的机会，忙不迭的招呼：“老顾，你也来呀？”
顾锦略一沉忖，也加入了他们。
讨论的结果，除了韩晓欣医院值班走不开之外，其他人都能腾出时间。
面对其他人期待的目光，顾锦也豪情满满：“行，也算我一个。”
经过一番讨论，基本确定了时间和几条显露。发起人桂圆圆兴致满满，说：“时间大家都定了，意向的线路也讨论过了，剩下的事情，大家要是信得过，就交给我，我来做好攻略，当好免费的导游，大家觉得怎么样？”
钟茜对她比了个ok：“行，那就辛苦你了。”
她又看看陈佳明，陈佳明满眼的温柔，赞许的点点头。
桂圆圆有了支持，信心也更充足了。她正要说话，手机铃声却响了起来。
在今天的节目过程中，如果手机响铃，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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